他凝视着乔溯深沉如夜的眼底,那是极力压制的欲望,和一丝隐隐的渴求。
“哥哥……”白简喉咙微动,低声回应,也如同邀请,“如果你想……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可乔溯闻言,眼神愈加暗沉。
白简的腺体隐隐作痛,额间渗出一层薄汗,炙热的身体像是有蚂蚁爬遍全身。他得不到回应,便急切着低语:“不要……不要抑制剂……”他拉着乔溯的手,抚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软得发腻,极其勾人,“……要哥哥。”
乔溯顿时僵硬,指腹触及白简肌肤的时刻,如火烧一般难耐。然而,他还是理智地抽回手,目光深沉,未严明的欲望在眼底汹涌。
“你的腺体还在恢复期,你会受伤。”
“没关系,我贴着愈合剂……没关系的,哥哥。”
白简逐步迷失在信息素的漩涡中,被迷乱的神智支配,抬起雪白的脖颈,拉扯着乔溯的衣角索吻。
“哥哥,我不怕疼。”
oga在alpha面前,总那么容易失控。也正是如此,鲜少有oga会在恋爱期间就让alpha标记自己。
一旦标记形成,不论身心,他都无法离开这个alpha。只要一点点信息素引导,他就会毫无防备地深陷其中,对alpha献上所有的爱意。
这本就是一种不公平的现象,如果不是标记去除手术的出现,许多oga终其一生都会困在一个标记中。
而为了避免过早因信息素引导并被标记,oga往往是最依赖抑制剂的群体。
乔溯按住了白简的肩膀,可彼此的呼吸已近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