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应绵怎么会不知道。
温洵又说,“不过我哥很会区别对待,他说不心动就没人能逼他。可是他最近肯定很累,你有话可要尽早说了。”
应绵有所领会,点了点头。
不过意料之外温澈森的病房还是封闭了挺久,有三个多月,处长的那个千金是隔一段时间才来一次,走时都气鼓鼓的,也不知道温澈森怎么对她了。
应绵和温洵每天就坐在走廊隔着一堵墙,默默守着人。
方修塘比温澈森早几天出来,他看上去比进去时精神还好,他的心魔早破除了,在雨林时。
他也来跟他俩坐一块,叼着根烟,面对着墙上的“禁止吸烟”标语,没点着。
三个人排排坐,没有过多交流,终于温洵忍不住先走一步。
方修塘跟了过去。
一看温洵转头进了热水间,方修塘也迅速抽身进去。
两人出去的时候应绵都不用看,脸上热度很不寻常,这次衣服还都乱了,这么多年应绵只见温洵反反复复和方修塘纠缠,都没舍得怎样,他就是招架不住方修塘的,从很久以前开始。
也是这时他知道了温洵在外面替方修塘做的一些事。
那个在十一区死去的男孩,曾跟方修塘求救的男孩,恢复了身份记录,追为勘探行动小组内优秀人员,照片钉在勘探部门荣誉墙上。
温洵把那则留言给应绵听了,那应该是他听到的最锥心的一则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