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为代表着什么,他们都懂,温澈森这是得到赏识了。
这时那间病房又有一个年轻的女护士出来,推着治疗车,向他们这边走来,视线却端着,看上去并没有把他们看进眼里,她路过时温洵挺拘谨地冲她欠了欠身。
那神情不是感谢照顾那么简单,等人走后,应绵又是不明所以,“你为什么对她表示敬意?”
温洵叹了口气,“那是处长的千金,一直在联盟的中心医院做护士的,前段时间调过来了。”
“那么远都过来啊,好辛苦啊。”应绵说。
“她不是志愿名单里的人啦,是申请过来的,在第九区海岛度假完才过来的,不参加医疗队的工作。”
“什么意思?”应绵还不懂。
“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想照顾我哥,才申请过来。她喜欢我哥,听说在我哥刚进军部的时候就看上了,后来还表白了,但我哥说自己有工作要做就拒绝掉了,没想到现在还记得呢。”
那么这些人的到来,无疑就是在推动撮合。这个瓜应绵还真没听过,不过本来温澈森也不爱讲这些,应绵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上面还有亲吻的余温。
如果温澈森和那位处长千金在一起了,肯定对发展事业有帮助,应绵设身处地地替他想着,一阵发散,这怎么看都很划得来呢。
可是温澈森并不一定需要这种“划得来”,他这辈子有太多捷径可以走了,但总能另辟蹊径,听话、顺从之类的话语最不可能在他身上出现。
“绵绵。”温洵叫他。
“嗯?怎么了?”
“你也知道我哥蛮受欢迎吧。”温洵神秘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