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的时候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和半个小时响一次的短警示声。
应绵从床上翻起来,喉咙紧窒,一些积压的气息无法出来,他只能跪下来,用拳头一下下撞击着自己的胸口。
在几次撞击之后,终于吐出一口气,暂时能喘上气了。
在空气不流通的帐篷里,他感到烦躁,于是走出了帐篷,夜晚营地就只能看到就巡逻兵的身影,还有那个哨塔的影子,如一栋黑影,毫无气息,只有高层那辐散的监控红光在提醒地面的人,那不是无中生有的雾影。
应绵看向很远处的某处,他还记得他之前跟妈妈住的房子就在那边,现下却没有勇气回到那里。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是那样过去,吃了几天罐头,睡了长觉。一来到这里,他就不能和温澈森有私底下的联系了,温澈森是指挥官,他却只是来辅助他们执行任务的,不是军队的人,自然不允许越过那权位与人密语。
可到了这时才知道自己有多需要温澈森,如果早知道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变得那样低,他一定不来了,不能又只有孤立无援。
差不多一个多星期之后,方修塘回来了,风尘仆仆的。
还给他带回来了一包野果。
“温洵给你带的。”方修塘说。
一袋子像是青苹果一样的东西,温洵应该是到了雨林边缘的安全区,那里没受污染,没有异化的生物痕迹。
“我们什么时候进雨林?”应绵已经没耐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