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会有点惊讶吧。”方修塘又说,“真的一点可爱的影子都没了。”
“……”
对一个刚结束分化的人来说,再要对比从前只会引起敏感反应,正如不该对一个从前的特征是五官稚嫩的人提起可爱这一词。
温洵心里却翻涌起一阵奇怪的感觉,并非不容半分质疑的权势感,反而平静,怎样才是一个正常alpha该有的反应,他分辨不清,只得转移了话题,“我刚以为你走了。”
方修塘咳了一声,“不能刚来就走吧。”
“你刚刚说幻觉……”方修塘终于提起这件事,“你是不是做梦了?”
温洵摇了摇头,简单道:“我今晚睡觉没做梦。”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你幻觉里的人?”
温洵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恨这没完没了,更唯恐说了只换回只是精神太紧绷休息一下就好了这样能容纳人却全无用处的话,但又呼之欲出。
“你一定会觉得很好笑。”温洵还是说了,他需要倾诉,“我每晚都能从窗口见到像虫卵一样监视着我的东西。”
方修塘愣住了。
“没关系。”知道这次也不会引起重视,温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知道你们看不到。”
“在哪里?”
却听到方修塘问。
“在……”温洵蹙眉,迟疑道,“就在公寓门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