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底,怪他自己。
从机场回到别墅区,已是深夜。
纪云桥问:“我什么时候还能见他?”
谢韶像看傻子一样看他,沉默半晌回:“不能见,军队不是那么好进的,你现在只需要等他每天检测的结果,等他没被感染可以出来,或者……”
纪云桥能猜到他的话未尽之意,难受得抬手捂住脸。
“明天我会想办法让医护人员送进去一部手机,可以用手机联系他。”谢韶又说。
“可以么?”纪云桥抬眸问,仿佛抓住了一棵救命稻草。
谢韶点头说:“嗯,你休息吧。”
谢韶再次回到周逸所在的家里,已经过了两个夜晚。
保姆迎上来,接过她的衣服,谢韶问:“在睡觉?”
“嗯,周先生很早就去休息了。”
为了不打扰周逸休息,谢韶在楼下洗漱好才上楼回房间。
周逸一个人躺在大床的左侧,右边留出很大的位置。
谢韶轻手轻脚的上床,从后面抱住他,谢韶感受到他瞬间僵硬的身体,问:“还没睡,在等我?”
周逸闭着眼睛不说话,装睡。
谢韶有很多种办法治他,吻落在周逸后脖颈,一下一下,时轻时重,又巡回到耳侧。
周逸终于受不了,抬手推开他的头。
“滚开。”
谢韶没生气,把人抱在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问:“想我了没?”
周逸没好气地说:“别说废话。”
谢韶叹了口气说:“我想你了,明明才两天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