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的林清霄还受伤了……

纪云桥紧紧握住听筒,尽力压抑住哭声,喉咙里有一块硬石堵在那里,不上不下,鼻腔满是酸涩。

林清霄继续说:“他的确是感染初期,只出现了畏寒和出汗的症状,医生说这时候感染性不强,没骗你。”

纪云桥额头抵住玻璃,终于控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林清霄束手无策,眼睛红了,只能一遍遍安慰说:“安安,没事的,哥哥会好好的,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呢。”

“我真是……为什么……每个爱我的人都会陷入不幸……爸爸是这样……你也是这样……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

林清霄的手抚摸在纪云桥发顶的位置,只不过隔着玻璃触碰不到,心疼说:“别这么说,这些不幸都和你没关系,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是最大的幸运。”

纪云桥哭声渐弱,整个人摇摇晃晃,林清霄意识到不对,喊道:“安安!”

下一秒,纪云桥整个人倒了下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旁边的军人和谢韶立马冲了上来,军人把纪云桥打横抱起向外走。

谢韶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电话,看着病房内眼眶通红的林清霄,问:“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林清霄深吸一口气,眼里的血丝暴露了他此刻的无能为力,说:“帮我照顾好他,就算我死了,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做到。”

“嗯。”

“还有,请给我送进来一部手机。”

半个小时后,纪云桥在医院病床上醒过来,睁开眼就看见坐在床边的齐飞。

“纪先生,你醒了,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纪云桥像反应很慢一样,眨眨眼,几秒钟后说:“你来了。”

“嗯,我和林先生一起来的。”

提到林清霄,纪云桥沉默了许久,才说:“送我去一个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