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坐了。我回去上课。”说着他伸手去勾放在邵铖汉桌上的那一袋药和退烧贴。
“上什么课。”邵铖汉趁机把人拉过来,摁着傅铂乐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拿着毛巾敷上傅铂乐的后颈。
“别动,你自己说不介意的。”
傅铂乐沉着脸不说话。
邵铖汉直接撩起傅铂乐的衣服下摆。
“你现在在生病,出汗了就得擦干,否则你着捂出来的发烧又要变成因为着凉引起的发烧了,到时候你更难受。”
后腰一凉,傅铂乐敏感起身,警惕回头。
“你要干嘛?”
“帮你擦汗啊。”邵铖汉的手上还撩着傅铂乐的衣摆,压根不给傅铂乐放下的机会。
“你自己不擦我就帮你擦。反正后背你现在也不好擦,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一会儿你自己擦前面?”
“我自己可以!”傅铂乐劈手夺过毛巾,反手一边撩衣服一边给自己擦了起来。
他的手很长,柔韧性也还可以,但是他现在确实是没有太多的力气,稍微累一点儿就容易出汗,结果身上越擦细汗越多,根本没有办法擦干净。
傅铂乐擦得脾气都起来了。他把毛巾往旁边的椅背上一挂。
“不擦了。”
邵铖汉差点被傅铂乐这小脾气逗得笑死。
他一手抓过毛巾,一边把人往衣柜上推。
“扶着。”
傅铂乐不动,默默远离了有点冰凉的铁皮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