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汗,这毛巾我每天都洗。你要是介意的话,我给你拿纸……”邵铖汉还没说完,傅铂乐已经抽走了他臂弯里的短袖和毛巾,踏着沉重的步子走向了宿舍的浴室。
门关上后,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下来,傅铂乐这才对自己刚才干的事情后知后觉。他看着手上的衣服和毛巾陷入沉思。他拿衣服就好了,怎么连毛巾都拿了?
“……”真是给他烧糊涂了。
最后他也没用毛巾,虽然身上发了细密的汗有点难受,但是再过三节课就放学了,他忍一忍也行。
他的洁癖有时候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以前在上跑酷课的时候,弄得比现在还脏,他也照样能忍到晚上回家。
“没擦汗?”邵铖汉一眼就看出来傅铂乐没用那条毛巾。
“还是介意我的毛巾是不是?过来。”
“没介意,不想弄脏了。”傅铂乐已经拉上了口罩,说话的时候,脸颊都被熏得发烫。
邵铖汉一脸不赞同地道:“弄脏了就洗呗,之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矫情?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么。过来。”
生着病的傅铂乐是很容易有自己的小脾气,也更容易委屈。
他平时都是被好声好气哄着的那一个,尤其是他生病的时候,就连傅千里都不会那么没有眼力见地说一些他不喜欢的话来刺激他,免得被他揍。
现在邵铖汉却说他矫情?
他很矫情吗?
他只是因为生病了觉得自己不应该被莫名其妙地批评而已。
而且他是在担心邵铖汉洗干净的毛巾被他弄脏了,这有错吗?他明明是在考虑邵铖汉的情绪。
结果在邵铖汉这里就变成了矫情。
“过来啊。”邵铖汉说了第三次。
“过来,坐这。”
“不。”傅铂乐把毛巾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