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烫得厉害,也不知道是烧了多久。
方言叙不敢再等下去,他撑起身,勉强走动了两下,就开始在四周找能用的树枝准备绑个简易担架。
至于说打电话找人求救什么的不用想了。
摔下来的时候方言叙的手机就不知道掉哪去了,方子程的更找不到。
两人现在也不知道是落在什么地方,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这里的树丛茂盛就跟个原始森林一样。
最关键,天黑了。
再不找个能暂时安身的地方,方言叙都担心会不会在这里遇上什么野狼。
毕竟这灵感寺的后山不小,山脉与山脉之间还接连上了外头的森林。
他不敢赌。
而方子程。
人确实发烧了。
迷迷糊糊的已经不知今夕是何夕。
他恍惚地睁开眼时,总觉得自己不应该是在这里,可映入眼中的却又是一片古香古色。
好像是……
马车里面。
方子程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他只觉得这身体哪哪都疼,像是被人拆了又重新组装,连着某处也跟着泛起阵阵疼痛,如此异常让方子程又重新闭上了眼。
他好像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却又不想面对这个真相。
可下一瞬,他的身体就被抱了起来。
方子程惊得猛然睁眼,映入眼中的却是男人冰冷却又略显阴鸷的眼神。
“慕北冥……”方子程下意识喊他,总觉得慕北冥不应该是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