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方子程嚅动了唇,最终也只是化成了一声笑叹。
可这笑叹,却似乎惹恼了晋王。
他掐着方子程的下颚,用力的亲吻上去,那带着惩罚似的亲吻,几乎咬破方子程的唇。疼得方子程反咬回去,却被他一把打来重重摔在地上。
方子程起不来身,扭到的脚踝疼得他脸色发青。
晋王似乎也气得很了,拇指擦过被方子程咬破的唇瓣,他忽地一把扯开身上的狐裘,就朝方子程逼了过去。
“你……你不能……”方子程下意识想躲:“佛门净地,你不能这样乱来……”
可回应方子程的,只有僧袍被人撕破的声响。
“我才离开了多久,你就忘了你的身份弄出这样的动静?不好好给你长长记性,你总是记不住你自己的身份!”
“你住手……啊……!”
所有的话,瞬间全都变成了呻吟还有哭腔。
寒冬的季节,佛门的小木屋里。
他就像是一块破坏的叶,随风飘荡,无根无家……
……
“不可以……不……不……”
漆黑的夜,除了一片虫鸣,还有那无法掩藏恐惧的低低呢喃。
方言叙听到动静,急忙伸手去推身边的人。
“子程?你醒醒,你哪疼你醒来告诉我?子程?”
方言叙紧张不已,他喊不醒身边的人,就干脆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方子程依旧昏迷着,却时不时的会发出呓语。
连那被方言叙抱着的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
方言叙心里更慌,伸手摸向方子程的额头,顿时惊了。
方子程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