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离开时怨毒的目光和肿成猪头的半张脸,让夏宁觉得下半辈子都很难忘掉。
岳慎检查完他的情况,呼了口气,拿纸巾沾了点酒,随手擦过渗血的嘴角,“我们先走。”
他和向瑜都是下班直接过来的,拎起外套穿上,又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这样走出去,谁都想不到包厢里发生过怎样的混乱。始作俑者又是谁。
离开会所后,向瑜打了无数个电话。一会儿喊哥一会儿骂娘。在夏宁逐渐不安的表情中,终于放下耗到没电的手机,“搞定了!他爷爷个腿的,请我喝酒!”
三人另找了个小酒馆继续喝。
比起夏宁,真正闯祸的人反倒更从容些。
岳慎敢闯祸就是知道向律有本事摆平,无非是事后乖乖被向瑜使唤几次罢了。
对于贸然出手的事,他显然没有半分后悔,“喝,我请。”
“不然该谁请?”向瑜拿白眼翻他。
“还是我请吧,这事怎么说都是因为我。”夏宁心里过意不去,“抱歉啊,我没想到你们找的是他。”
他刚才都准备闭眼闷酒了,就是不想给两人惹麻烦。
结果还是闯祸。折腾一晚出力不讨好,换了谁不闹心呢。
“啧,不说这个。夺大点事儿啊,你看那老东西敢不敢搞我们就完了。”
或许是为了宽慰他,向瑜语气变得十分八卦,趴在吧台上搂着威士忌酒瓶子,暧昧地撞他肩膀,“哎,我问你。姓金的是不是以前就想潜规则你?然后没得逞,还一直惦记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