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被抡到脑袋上的沉重闷响,同时砸懵了三个人。
夏宁和向瑜不约而同地爆了声粗口,看着不规则的血花在一脸空白的金老板额头上绽开。
血迹缓缓流下的那几秒钟,一切都好像是被无限拉长的慢镜头。
岳慎不知何时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握着滴血的酒瓶,从进来到现在,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带着阎王点卯式的阴冷,“手。”
攥在夏宁肩头的那只手下意识地松开了。
然后是第二句。岳慎镇定地望向他们,“还不走?”
“……”
这时金老板从疼痛中苏醒,恼羞成怒地大吼一声,“□□啊!给你脸了敢对老子动手!”
他瞬间暴起,也拿起桌上的酒瓶劈手要砸。夏宁反应快一步,端起那只盛满酒的玻璃杯劈头盖脸地泼进他的眼睛。
桌椅被踢翻,门口的服务生焦急地大声敲门。隔壁房间的保镖听到动静破门而入,拳打脚踢,餐盘杯盏在空中乱飞,场面顿时陷入一团糟糕的混乱。
血液激涌起来,在四肢里横冲直撞。夏宁心声澎湃,这辈子都想不到,居然还会有跟岳慎一起打架的一天。
连向瑜都气不过,火气上来趁乱踹了好几脚,“老东西!敢甩我手!去你妈的!”
“……”
最终也不知是谁先停下来,控制住了局面。在会所报警之前,混乱勉强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