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
我,你,你这,我真的……啊这。
他表情有点扭曲,无语又想笑,“是因为这个位置对花来说比较有营养。”
岳慎恍然,接受了这个逻辑,“还以为你骂我呢。”
骂你还给它撑伞。
他把岳慎拽起来。岳慎原地跺了跺脚,把透明伞留给他的杰作,钻进他伞里。
两个人撑一把伞,半搂着往回走,到屋檐底下互相拍掉身上的雪。
万籁俱静,唯独雪落下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们生活的城市里很少见这样的大雪,夏宁拍了些照片,发给远在英国的周承钰。
“以前明海下雪,成语他们两个总是偷偷出去玩不叫我。”
虽然有两个发小,但他总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完全融入他们。小时候不明白为什么,长大了才庆幸,幸好没融进去。
耽误人家搞对象呢。
后来他有了自己的对象。岳慎第一次晚自习逃课,就是为了陪他到操场上玩雪。
十七岁真好。
二十七岁的夏宁叹出一口热气。
或许是眼前静谧的雪景氛围感太足,两人站在一起,无言地看了一会儿。这样美丽的场景实在很适合追忆往昔。
夏宁低声问,“你跟我分手后……到今年再听到我的消息之前,有后悔过么?”
原本很抗拒谈论这些的人,倏尔有向他敞开心扉的迹象。岳慎稳了稳心神,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