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没理他,往后退了一步,又朝丁灿叫了两声,然后越过雪地,朝同伴跑了过去,很快,有二三十只立耳貂跟着它一起返回。
呈环绕的姿态,扑在他们三个人身上,看这架势,是要给他们取暖的意思。
小动物带着一身绒毛靠上来,热量互相之间暖融融地传递着,真的立马就没有那么冷了,这可比自己做热身运动强多了。
丁灿立马收回了刚才要起身的想法,近距离看这些立耳貂堆簇在一起更加可爱,她抬手顺了顺离自己最近那只背脊上的绒毛。
立耳貂舒服地眯了眯眼,呼噜呼噜几声靠在她身上更惬意了。
她声音都不自觉地柔和许多:“原来动物真的这么通人性啊。”
达松对此很有发言权:“当然了,其实除去天生具有猎杀本能的猛兽之外,大部分的小动物都是非常善良的。”
他小时候便在山林当中和动物相伴,在森林里露营过夜的时间,甚至比在家中还要更多些。
山间的小羊,树上筑巢的鸟儿,见得多了小动物很快就会放下警惕熟悉起来。
跟每天出门都见面的小孩子一样,每次进山之后,它们好像都能闻着气味或者听着熟悉的脚步声寻来,大家玩在一处。
甚至后来他去外面上了几年学,回去之后动物们还是能够认出他来。
只是达松也想不明白,这样究竟好还是不好,动物不懂人类社会的阿谀狡诈,以为人类朝着它们散发短暂的友爱,就绝对不会出手伤害。
它们看不出伪装的假面,因此更容易被深渊吞噬。
“唉,有时候,我还真不希望它们这么傻,连尖刀悬挂在头顶上都意识不到。”
达松因为才抓过鱼,手臂上还带了些鱼腥味在,有只立耳貂凑过来闻了半天,小巧的鼻子还在一个劲儿地往里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