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雪山上待了一辈子,也为雪山奉献了一辈子。
如果在离开前不能惩处那些盗猎者,大概会成为他整个人生的遗憾。
她把麦伦穿在外面的毛皮大衣又替他裹紧了些,途中碰到扎在他手臂底下的圆圆,动了动前面两只小短腿要出来。
“嘘!”丁灿伸出一根手指示意它安静点,也不管它能不能明白。
对面的貂群一直没怎么活动,长时间盯着几乎静止不动的物体,达松都有些疲倦,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你说'猎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动手啊?”
他讲话时,白色的雾气从嘴巴出现,在碰到寒风时很快消散,无影无踪。
“不知道,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守在这里吧,希望叶珊他们今晚回来,能带回有用的线索。”
雪地里待久了,双腿都有些僵硬,像是冬季从冻土里挖出来的根茎植物,拿在手里很久都暖不过来。
她往掌心哈出一口热气,搓了搓双手。
达松看出来她冷:“要不你先回去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没事,我们两个在这儿,至少还有个照应,我在周围活动活动就好了。”
丁灿刚想起来,就发现圆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了他俩,还立起两条前腿在比划着什么,嘴里嗷呜嗷呜地又在叫。
“它什么意思啊,刚才还跟小猫似的,现在怎么变成小狗了啊?”
达松见它靠近,勾勾手指逗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