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了车,来到大门处,矿场入口早已封闭,铁门锈迹斑斑。
闻途去查看了一下铁门上挂着的锁:“还锁着。”
“翻进去不就好了。”谌意朝四周打探,找到一处已经倒塌的矮墙,“从这里进。”
他手撑着墙体,一个翻腾就越到了对面,随后他找了石头垫在下面,扶着闻途和徐教授翻了过来。
谌意拍了拍手上的灰:“前几年我来的时候,这里被封锁得可严实,没机会进来。”
闻途说:“现在欧阳铭自顾不暇了,反而给了我们可乘之机。”
这片区域相当荒芜,矿场四周是裸露的岩石和被挖得坑坑洼洼的土地,地表是铁锈红色,和周围的绿植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
矿坑周围的杂草稀疏,右侧还有没来得及拆的工棚,以及已经褪色的粉碎机。
闻途跟着徐教授来到矿坑处,徐教授掏出了包里的仪器,闻途不认识,猜测应该是水准仪、取样器一类的。
“这里应该是三号井,明显发生过塌陷。”徐教授说,“我目测地面塌陷直径有八十米。”
闻途帮他拿着铁锹,见他蹲下开始用仪器测量岩体:“岩体受过明显的地应力作用,你看,这里已经形成了不同发育程度的破碎带。”
谌意在一旁拍照,又听徐教授说:“岩石在矿坑塌陷之前,应该就存在断层,更容易出现地面沉降。”
闻途道:“看来五年前造成的财产损失不小,但这些细节在案卷上是一字不提。”
“这可是关键证据,欧阳铭贿赂了那么多人,当然有人替他消灭罪证。”谌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