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闻途脸红了起来,确实难堪上了,他用舌尖将谌意的手指往外推,谌意顺势退出来,用掌心将闻途下巴上的唾液抹干净。
“不可能么。”谌意朝他逼近了些,眼中的笑意淡去,被一层阴翳取代,“可是律师哥哥,我想在法庭上泔你。”
闻途鼻息加重了几分,极不服输地闷声说:“藐视法庭,应当训责、罚款或拘留。”
谌意失笑:“闻律师是正人君子,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你得好好训责我……要怎么训责我啊主人?”
“差不多够了,别再说荤话了……”闻途怕再这么下去会撩起火,抵着他额头,摸了摸他的脸说,“你的病还没康复,今天不是还头疼么,好好保护你的脑袋,在你完全痊愈之前,我们不能做。”
“好冰冷的一句话啊。”
谌意没辙,只好乖乖听他的。
同时在心里默默盘算,今天浅尝辄止的甜头,以后他全都要从闻途身上讨要回来。
洗漱完后,闻途酒已经醒得差不多了,他擦着湿发出来,刚跨进卧室,手机响了一声,是路逸之发来的消息。
【路逸之:闻哥,欧阳铭那边有动静了,他要召开股东会,估计是要解散或者分立天明。】
闻途怔了一下,回复:
【闻途:天明发公告了吗?】
【路逸之:对,今天发的,股东会时间是在十五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