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意从食堂出来,接到es快递员的电话,说文件到了。
他取了文件回到办公室,趁着周围没人拆开了密封袋。
当年进检察院后,谌意开始着手查闻仕裕的案子,他心里认定这样做不是为了闻途,只是他纯粹想闷声干大事,不愿意荒废人生而已。
不过以前的谌意只是个助理,没有任何人脉和权势,每天还要跟着员额跑案子,他不想麻烦家里,所以前几年断断续续地查,收获甚微。
转正后的这一年内,他暗地里从腾山案入手,对这个案件展开全面调查。
第一步,他从档案室调取了腾山案的卷宗,进行细致的梳理和比对,没有发现什么纰漏。
从在案证据来看,腾山案被判无罪是毋庸置疑的,这就带来了一个疑点,本案压根没有重判的空间。
闻仕裕不可能受贿去办一件不可能办到的事,这样风险太大,他当了很多年法官了,又不是傻子。
带着这个疑点,他进行第二步,调查腾山公司,以及被指行贿的竞争公司,这两家公司均已倒闭,只能去收集它们倒闭前的蛛丝马迹。
现在手上的文件,就是他托能源行业的朋友查到的信息,他大致浏览完,目光停在纸页上,眉头轻轻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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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迎,你好。”闻途正襟危坐,面对着铁栏杆背后的姜迎。
姜迎长相漂亮,从气质上能看出是有钱人家养出来的孩子。
姜迎抬起头看向闻途,面色平静如水:“麻烦你回去告诉我爸妈,我不需要律师,让法院判我死刑吧。”
闻途对这个要求闻所未闻,愣了一会儿回答:“不至于死刑,刑期估计在十年以下,我会给你争取到最低。”
“不用了。”姜迎说,“那就判我十年,能判多重就判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