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子已经被抓破流血,血痕横躺在一片通红中惨不忍睹,闻途怕他再挠,立即解下自己的领带,将他双手缠在一起。
“抱歉,忍一忍。”
谌意半睁开眼睛,还没意识到自己被绑了,闻途趁他睁眼用面容id解了他手机的锁,删除紧急短信的记录,又用他手机给一个人打了电话。
“草,谁、谁他妈的绑我……”谌意迟钝地反应过来,徒劳地挣扎几下,腿往储物箱上蹬,“放开我……”
“是我。”闻途目视前方,若无其事地启动了车。
谌意听到他的声音,明显冷静下来,似乎潜意识里觉得自己是安全的,车行驶着,他倦意又上来了,渐渐的靠着车窗昏睡了过去。
抵达谌意公寓时,楼下站了一个人和他们年纪相仿的男人。
孟辽见闻途的车到了,立即走过来:“闻哥。”
“小孟,这次又要麻烦你了。”闻途把谌意的手解开,下车和孟辽简单寒暄,“今晚你不上夜班吗?”
孟辽是谌意的朋友兼邻居,闻途大学的时候就和他认识了,但因为是谌意的朋友,闻途这五年没怎么和他往来。
除开谌意喝醉后托他帮忙。
“不上,局里最近不忙,倒是家里还挺忙,这不刚把孩子哄睡着么。”
闻途说:“我前段时间连轴转,没能参加孩子的百日宴,改天我请你们吃个饭,就当是补偿了。”
“行啊,哈哈。”孟辽笑了一下,伸长脖子往车内探去,“谌意他怎么又喝这么多,真不让人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