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途把表情收敛起来,用仅彼此能听见的音量轻声开口:“不过还是谢谢谌检的提醒,我也提醒你,在判决之前话不要说得太满。”
谌意跨一步上前,伸手抵在下颌将他的脸抬起,说不清是挑衅、威胁还是暧昧:“别把话说太满的应该是你,我们走着瞧。”
闻途眼睛都没眨,正面迎上谌意的视线和他短兵相接,刹那间空气里擦出火星,两秒钟无言间,眼神激烈交锋了上百回合。
闻途和他僵持片刻,注意到后面瞳孔地震的齐乐青,更后方还有看守所保安。
他连忙将谌意的手打开,语气静得没有一丝波澜:“请检察官不要在公共场合对我动手动脚。”
他说完便越过谌意往看守所大门走去,头也没回。
齐乐青抱着笔录凑上前,瞥见谌意冷冰冰的侧脸,顿觉不寒而栗。
“谌检,那个……”他跟着谌意去往停车场,试探性开口问,“办案的时候调戏对方律师也是允许的吗?”
“……”
谌意脚步一顿,目光朝他刺过来,扬起手中的《刑法一本通》作势要打他,齐乐青自觉伸出双手去接:“我自己打,自己打……”
“我哪个动作是调戏,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调戏他?”
“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