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动作顿住了,抬眼看着他。
关呈明也看着云树,没有挪开目光:“我再说直白一点。”
“你的手伤成这样,也是为了让谁可怜可怜你吗?”
沉默对峙半晌,云树本来无趣的表情忽然带上一点笑,然后撑着下巴看着关呈明,拖长声音:“说不准呢。”
“敷衍?”关呈明眯了一下眼睛。
“转移话题就只能得到这样敷衍的答案了,”云树好像很喜欢他的微表情,盯着看了很久,“你现在是……又要开始调查我了吗?”
“那个游戏,还要继续玩下去吗?”
关呈明很干脆:“玩啊。为什么不玩。”
“再来一遍,我肯定还是会赢。”
既然已经撂下狠话,接下来的整整一个下午,关呈明都在研究这个事情。
说什么外婆,说什么让谁可怜可怜,归根究底,其实他真正需要探寻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云树手上的伤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关呈明首先想到的就是自虐。
但是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管有多少对他想法不利的证据,他始终坚信这一定不是云树在自虐。
不是盲目的相信,他是真的确定云树不会做出这种事。
云树脑回路里就不会有「自虐」这样的东西。他没赶着去虐待别人都不错了,怎么可能虐待自己。
那就只可能是别人虐待他了。
比如……带着他装可怜的妈妈?
不能那么武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