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个人。不过头绳从头上取下来了,出现在脖子上,绳子勒住喉咙,往上延伸,形成一个对称的水滴状。
显然是在上吊。
“从头上的绳子,到头下的绳子,从梳妆,到上吊,”云树在关呈明耳畔温声细语,就像博物馆闭馆前的解说员,做完这最后一轮的讲解,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很有意思吧?”
第72章
真的是很奇怪。
关呈明盯着拼贴画。
云树好像对「上吊」这件事很有执念,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从关呈明认识他到现在,他做过的上吊题材拼贴画可以说是数不胜数。
为什么这么痴迷于「上吊」?
关呈明首先联想到的就是云树的外婆。
那天翻看本市老报纸,里面讲到云树的外公出车祸去世了,外婆一时想不开,跟着上吊了。
关呈明后来回想了一下,这不就是那天体育课,看到那对捧着遗像的母女的时候,云树说的那些话吗?
所以他当时其实是在说自己的外公外婆。
可是……关呈明皱了皱眉。
外婆真的只是因为丈夫出了车祸就上吊了吗?
他想到了云树那个乌烟瘴气的原生家庭。
母亲出轨,还整天发疯,父亲对婚姻失望透顶,一走了之。
这些会不会也促使了那场悲剧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