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看着窗外。外面有停车场,还有被树木掩映着的对面居民楼。
他和云树坐在这里,看起来绝对是活脱脱的两个神经病。从停车场路过的人,还有对面透过树木缝隙看向这里的人,应该都会觉得匪夷所思吧。
就像之前,他在考试的时候抢云树的卷子,而云树在那么冷的天气里穿短袖戴围巾,也是活脱脱的两个神经病。
这时关呈明忽然觉得,好像想通了一样,很多事情都变得无所谓了。
他就是很喜欢云树的拼贴画,就是能跟云树玩到一起去,为什么要违背自己的本心,说自己不喜欢,说自己不感兴趣?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那里是一楼住户的花园。
他对云树说:“从二楼跳下去死不了,是没有办法殉情的。”
“如果从二楼跳下去还殉情成功了,那背后一定使了什么特殊手段。”
他咳了一声:“我感觉可以作为一个拼贴画的题材……当然,做不做随你。”
午饭时间到了,两个人从窗台上下来,没有继续发神经,而是讨论中午吃饭的问题怎么解决。
“出去吃吧,”关呈明说,“我不会做饭。”
非常理直气壮。
“家里有菜吗?”云树问。
“……有是有,你会做饭?”关呈明看着他。
云树会做饭让他有点惊讶。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是他邀请云树来家里做客,让客人做饭怎么也说不过去。
但是云树已经往外走了,关呈明只能跟上。
云树拉开冰箱看了一下:“有点鸡肉牛肉……这是什么?虾仁……”
“还有豆角,西红柿,土豆……好像没什么叶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