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树在旁边听得乐不可支。关呈明瞪着他,感觉他要把十几年人生里没能笑出来的笑都给笑完了。
笑完,云树走到窗边看了一眼,对关呈明说:“现在外面没人。”
关呈明看着他,用眼神问然后呢。
“你可以把那个场景还原一下,让我更直观看看。”
关呈明说:“你自己坐上去看一下,那样一定最直观。”
“你同意吗?”出乎关呈明意料的,云树给出这样的回复,“你同意的话,我就真的上去试一试好了。”
“……”关呈明用匪夷所思的眼光看着他,想问他是不是又犯神经。
刚要问出口,他意识到自己在问一句废话。
这个神经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与其说做出这种事情的云树奇怪,不如说因此觉得奇怪的关呈明自己才是最奇怪的。
“请。”想通以后,关呈明决心助力每一个梦想,把桌上的东西扒拉开,给云树空出一个能上去的位置。
但是云树没从桌子上去。他往后退了两步,抬脚,很利落地从窗台上翻了过去。
他稳稳落在窗沿边上。
这个翻窗的动作———关呈明不得不承认,还挺帅的。
但是因为窗沿太窄,云树的腿脚也像关呈明那会儿一样无处安放,只能垂在外面,远远看着不像关呈明小时候想象的电影场景,而是真的像在跳楼,还是脑子不太好的那种。
因为关呈明家在二楼。
“我都服了,”关呈明忍着笑,手撑在桌子上跟云树说话,“来人了吗?来人你就下来吧,下来只是被我一个人笑,继续在上面那就是等着让人群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