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云树把脸扭过来看着他,“你也上来吧。”
关呈明又一次被他自然而然的语气震惊到了:“……为什么?”
“我又不是神经病!”
“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梦想吗?你不是以前就想这样吗?”
“……”关呈明简直想把他从窗户沿上推下去,“我真觉得挺有意思的,我都从来没说过的一些话,怎么到你嘴里你就能歪曲事实,歪着歪着就成我说的了?”
以前也是。甚至干脆面这个鬼扯外号也是莫名其妙被云树扣在头上,现在跟他好说歹说也摘不下来,真的傻眼。
“好吧,”不过这次云树倒是从善如流,“你说的对,其实是我想让你上来。”
“为什么?”关呈明抱着手臂。
“因为一个人坐着很傻。”
关呈明真的控制不住要把他推下去了:“那你就下来,不可以吗??”
云树不回答,而是继续给他做动员:“上来吧,一个人坐着很傻,两个人就会好很多。”
“两个人看起来更有病啊!”
“不会。一个人坐着,别人会觉得是跳楼,但是两个人坐着,别人就很难这么想。”
“别人会觉得那是约好了一起去跳楼吧你这傻逼章鱼!就算不认为你在跳楼,也不是因为有两个人,而是因为我家他妈的在二楼!”
云树好像对他第一句话产生浓厚兴趣:“约好了的话,那就是殉情吧?如果是殉情别人也不会觉得有病,只会觉得很浪漫,所以我们完全不用担心。”
关呈明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