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呈明则不同,他的手很漂亮,平时应该也没什么受伤的机会,除了现在这个伤口,其余地方都干干净净完完好好的。
云树的目光移到手腕处时,听见关呈明开口了,语气里有点没话找话的感觉:“这药用了不少。”
“你做拼贴画经常划伤?”
好像他觉得云树技术很好,不应该受伤一样。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这些伤口都是很早以前留下的了。
“偶尔。”云树回答。
上完了药,又贴上一个新创口贴,也许是心理作用,关呈明真觉得伤口好了一点。
但是……
他目光落到手机上的游戏界面。
……还是不能玩游戏。还是只能干瞪眼看着。
他扭脸看了看云树,这人正在收拾刚才那些药水瓶子棉签的。
还有那堆花瓣儿叶子,他正把那些挪回原位。
关呈明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戳了戳云树。
“要玩吗?”他指着自己的游戏界面,看着云树问。
关呈明依稀记得昨天他在打游戏的时候,云树好像挺留意的,看了他好几眼。
云树不知道是没反应过来还是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或者两者都有,过了一会儿才扭脸看看他:“可以吗?”
关呈明皱了皱鼻子。
这话由他说出口,在云树眼里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情吗?
……不过也是。
这几天相处,他对云树的嫌弃都快从创口贴下面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