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不许出去。”
“啊???”
游司梵震惊脸,下意识接过咖啡的动作都凝滞了。
“??但是我要军训,我要上学???”
闻濯颔首:“军训一共24天,我帮你请假了,这段时间里没有课程,你没有上课的需求或者可能。”
“????????”
“不是???”游司梵还以为昨晚闻濯说的是开玩笑的气话,但现在闻濯好像玩儿真的,“不是,我没睡醒吗?是我脑子出了问题,还是闻濯你???”
他对闻濯的精神和智商发出质疑,闻濯岿然不动,只是不咸不淡地提醒道:
“你再不喝咖啡就凉了。”
游司梵哪有闲心喝什么咖啡。
接下来一小时,他满屋子乱钻,从玄关走到主卧,从阳台走到公卫,又从客厅走到书房,闻濯在处理公事,给他重新泡了两杯奶咖,他都看也不看,径直跑到储物室翻东西。
甚至钻进健身室翻箱倒柜。
闻濯全程没有任何阻拦,由着他乱来。
结果很明了,这个300平的大平层,每个角落游司梵都能去。
他要是乐意,能把闻濯的枕头塞猫砂盆里,闻濯不会骂他,不会生气,还会拿出多余备用的枕头给他踩着玩。
但是出门?
不行。
游司梵傻眼。
和他说完之后,闻濯便出门了。
临走时还有送别吻,俯身吻上游司梵的额间。
“乖,工作室有点事,在家等我回来。”
闻濯的唇很薄很软,落在额间,像一个虚幻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