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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瞎编骗我吧,”他腮帮子鼓起,一嚼一嚼,像只屯粮的金丝熊,“我才不信。”

闻濯看他一眼,眼瞳里隐约有笑意。

“嗯。”

日暮西垂,那捧不知名的幽蓝花卉寂静地盛放,清甜的气息遍布整张餐桌。

月牙挂上夜空,星辰更迭,寻常又不寻常的一日终于过去。

翌日,清晨。

游司梵神清气爽,在一张至少宽3米的大床醒来。

他住的是次卧,和闻濯的主卧就隔去一条走廊,面面相对。

很方便偷渡干坏事。

昨晚入睡前,游司梵颠来倒去,老是疑心闻濯会破门而入,清算旧账。

不是要揍他,就是要杀他。

再不济也是睡他。

游司梵很笃定。

结果白等半晚,什么也没发生。

别说次卧,连主卧的门都没响过。

闻濯一夜未出。

反而是这张床高级又智能,自动识别游司梵的数据,根据他的身高体重骨骼进行调整,极度舒适,游司梵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尽管睡眠质量极佳,游司梵心还是高高悬起,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说不明白。

在次卧自带的盥洗室洗漱完毕,他忐忑万分,去客厅见了闻濯。

闻濯在喝咖啡,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听到游司梵期期艾艾地说自己想出门,要去学校军训的时候,很低地笑一声。

“出门?不行。”

闻濯石破天惊,淡然地抛出一句究极可怕的言语,将一杯磨好的奶咖推到游司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