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二叔的眼神有仇恨,有快乐,有扭曲的愉悦,唯独没有对待家人的温情。
他阴恻恻地笑着,厉声骂出比毒蛇还阴毒的诅咒,拳头又一次举起。
“——下次,你的就等着做个又瞎又聋的没牙丑王八吧!!”
叮!
司二叔发出家暴警告的一刹,游司梵手机恰好一震。
[雁书:尊敬的年度s用户,您有来自“。”的新消息。]
在司家格外鸡飞狗跳的时刻,久未回复的闻濯,终于对游司梵先前质问的[起司梵]备注一事进行回应。
[。]:哦。刚刚看见你成绩短信改的,觉得顺口
[。]:没有别的意思
游司梵:“??”
forward骗鬼呢?
这敷衍的借口……不是,他看起来很好骗是吗?
游司梵笑容消失,勾起的唇角沉下。
他往上翻找聊天记录,试图从中找到forward早有预谋的蛛丝马迹,顺道侧身避开司二婶那颗砸至他脚边的牙齿。
嘭。
牙齿成功着陆,旋转的姿态一滞,停止翻滚。
这命途多舛的牙经历太多不该有的波折,釉面尚且存有泛着晶亮的唾液和血渍,根部却是残缺的,剩余的部分还留在司二婶的牙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