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跌宕的飞翔轨迹走到终末结束了,它毫无重量地躺在地板上。
骨碌碌的,乱七八糟。
没有人在乎它,包括它的主人。
司二婶已经无暇关注这些细枝末节。
不过是几秒,几个呼吸,如此短暂的一段时间内,她就快被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亲手揍昏。
司二叔的拳头狠辣无比,专门瞄准司二婶的头和脸打。
眼眶,嘴角,颧骨,太阳穴,人中,鼻梁。
砰!
砰砰!
中年男人的拳峰砸上自己法定配偶的面容,坚硬的指骨碰到更坚硬的颅骨,血肉与经络的碰撞发出极其沉闷的钝响。
一拳,又一拳。
司二叔仰躺于地,半张被划伤的脸鲜血淋漓,而鲜血之下,是他被复仇般的快意所裹挟的笑容。
他在笑。
嘴角吊诡地高高咧起,笑的很开心。
仿佛骑跨在他身上摇摇欲坠、几近昏厥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而是需要报复的仇人。
“爸!!”
司子天延迟几万年的神经终是回过神来,笨拙地翻身,支起身子,扑向癫狂的司二叔。
“别打了!!再打下去,妈就要被你打死了!!闹出人命了!!”
“你个傻吊给老子滚远点!!打死?!你妈还没那么不抗揍!你现在搁这瞎担心什么啊!我这条腿被你压到三次也还没瘸!!!”
司二叔百忙之中赏司子天一拳,朝着他下颌打的,百分之二百力道的上勾拳。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