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游离于游司梵的臂膀,侧腰,避开胸膛,在肋骨下方打了个转,轻轻碰过肚脐,准备检查他的胯骨。
游司梵眼眸一暗,唇齿间发出一丝几近哭泣的求饶。
“不……呜嗯……”
他脖颈徒劳地向后弯折,弓出一条脆弱却漂亮的曲线,如同下弦月一般,似乎在尽力往后靠,想依靠在闻濯身上,寻找发力的支点。
这次,游司梵成功了。
他的后脑勺触上闻濯宽厚结实的胸肌,然而陷入那团绵软与坚硬并存的幻梦还不到一秒,立刻迎来下一波攻势。
闻濯帮他托举饭团的手,顺着他后仰的动作一起往后,与胸肌前后夹击,直接把游司梵固定在动弹不得的位置。
前有狼后有虎,游司梵杏眼诧异地睁大,嘴里“唔嗯”地含糊叫唤,却唯有换来饭团更进一步的堵塞。
游司梵:“呜呜呜啊!”
他哀鸣一声,小腿彻底软倒,失去重心,狼狈地往前一扑——
砰。
游司梵双手抓着飞起的饭团,身体一歪,跪倒在床垫上。
他睡袍全松了。
原本闻濯只是玩笑般地控制游司梵的活动,并没有认真地限制他的自由,那种力道的禁锢,如果游司梵当真很不愿意,是可以马上挣脱开的。
失去重心的摔倒同理。
游司梵无视闻濯的拥抱——或者说,当时的情况,闻濯玩闹般的支撑救不了他——丝绸睡袍又一次发挥它的面料优势,将顺滑贯彻到底,作为游司梵和闻濯之间的物理润滑,促进游司梵完成扑倒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