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质地,柔顺,垂坠感极佳。
仅仅是最简单的触碰而已,隔去那层堪称单薄的绸缎,闻濯都可以清晰感知到游司梵鼓动的脉搏。
怦怦怦,怦怦。充满年少的蓬勃。
似乎很健康。
因为被闻濯限制动作,游司梵稍微试着抬起手臂,却没有成功后,就放弃这一无用的挣扎。
现下,游司梵的手僵硬地垂在身侧,被睡袍覆盖的手腕下,拳头紧握。
他上臂的肌肉绷紧,血液流速和心率都比往常更快。
闻濯知道游司梵在紧张。
——即将被戳破伪装的紧张。
“别害怕,”闻濯饶有兴致地勾起唇角,“我不会做除去检查之外,任何多余的事情。”
闻濯的指尖如影随形,话音刚落,便顺着骨骼一路往下,克制而冷静地触过游司梵的整条手臂。
全程没有跨越雷池半步,理性程度如同专业查体,快且轻柔,不带一丝暧昧。
但闻濯越冷静,越客观,游司梵就越受不了。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好似开关,沿着他的神经和血管行走,在表肤留下炸裂般的酥麻,又施施然回到被睡袍间离的安全区,进行下一次探索。
闻濯划到哪里,游司梵的触感就炸到哪里。
他身上的睡袍好像成为摆设,甚至成为帮助闻濯刺激他感官的共犯。
轻薄又昂贵的丝绸没有阻拦闻濯的触碰,布料的存在,只是为指尖增加别具一格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