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外间那个吵闹的鬼畜铃声?
不好意思,他只是平平无奇的路人。
不认识,不了解,不清楚。
世界如此喧哗,游司梵只觉得它吵闹,影响他和名家大师的传世诗篇贴贴。
谁也无法阻止他向学的决心。
此后他说的每一句话,必定有理有据深思熟虑,而并非脆弱如纸壳,一戳就破的临时谎言。
《琵琶行》他背定了!
闻濯:“……”
游司梵忍得了,他是忍不下去了。
停电时候,视力被黑夜剥夺视物的权利,听觉便显得尤为敏锐。
但敏锐过了头,也不是好事。
也许是出于某种鞭策和警惕的考量,这个突如其来的铃声音量很大,比寻常的播报声,高出许多分贝。
这些都不算什么。
关键是它词句与旋律极其鬼畜,像一万只青蛙聚集在浴室外间,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暴雨夜,用洗脑万分的音律为闻濯上演一场折磨强制爱。
全x城的蚊子加起来凑一块都没有它吵。
你不想听,它还强迫你,逼着你听,没有除去聆听之外的第二种可能。
百分之百的魔音贯耳。
见游司梵似乎没有处理铃声的意思,将装死贯彻到底,闻濯垂下鸦羽般的长睫,推开浴室的磨砂玻璃门,锁定那部叫嚷的手机,三下五除二,快刀斩乱麻给它关了。
他全程非礼勿视,视线很克制,并未往淋浴内室看上一眼。
丝毫余光也无。
内室的水流声停顿一瞬,仿佛是游司梵觉察到作怪铃声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