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息过后,游司梵什么也没说,水声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响起。
好一个自欺欺人。
牺牲自己受伤后虚弱的身体,换取岌岌可危的,纸糊般的平静。
闻濯气笑了:“伤口不疼么?”
里间的游司梵显然有备而来,分毫没有刚才狼狈的慌乱,张口就答。
“今年欢笑复明年,秋月春风等闲度。”
游司梵直接已读乱回。
闻濯:“……”
闻濯:“?”
游司梵镇定自如,抛出下一句:“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可能是觉得顺口,游司梵又接着往下多背一句。
“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常咨嗟!”
“座中泣下谁最多?江州司马青衫湿。”
所谓另起炉灶,拆东墙补西墙,不外如是。
游司梵以一扇磨砂浴室门为界,切身演绎,教导闻濯什么叫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诗词大乱炖,何尝不是一种新型装睡。
没有逻辑的回答中暗藏玄机,核心思想是让闻濯知难而退,在ai乱答的战斗中败下阵来。
死心吧。
你是不可能从我这里得到有用信息的。
只会得到一大堆屎山代码哒!
闻濯:“…………”
闻濯:“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