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司梵吃惊地瞪大眼睛!
虽然光线真的接近于零,天色真的很暗,看不清人。
但游司梵就是看见了!
他看见闻濯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那些刚刚被雨衣遮蔽的躯体和衣衫,全部湿透。
毫不夸张的说,此时的闻濯,已然成为湿身裸男的代名词。
当然,裸不裸的另说,毕竟衣服都好端端穿着,但湿身是绝对的、不可更改的事实。
闻濯没有把全部的衣摆都束好,那些被雨水浸透的衣料一半藏在裤腰下,另一半被翻折,大敞着底下的腰腹肌肉,任由水痕爬过身躯,坠向边缘。
啪嗒——!
衣衫的承受达到极点,无法再多容纳哪怕一粒水分子,又一滴雨水不堪重负,离开蜿蜒后的腹肌,落入地面的长毛绒毯。
事实证据摆在眼前,犯罪现场重演,人证物证确凿。
此时有声胜无声。
水滴的轻响,震耳欲聋。
游司梵:“……”
你,我,你……
原来是你!
而不是我身上的雨水捣乱!
因为湿身人士不止他一人,“自己身上太湿”的这个原因直接失效。
游司梵思绪急转,试图寻找新突破点。
然而前一个借口殉葬,下一个理由还没诞生,闻濯便率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