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罪加一等,把局面弄的加倍尴尬的游司梵赶紧尬笑开口,试图挽救。
“哈哈,谢谢你把我送过来,哈哈,不过我就不进去了吧。”
他压低嗓音,还想伪装一下音线,力图在闻濯面前蒙混过关,不叫他认出他来。
“毕竟我身上不干净,在山里颠沛流离一天,雨衣还全是水……”
闻濯收拾的动作一停,游司梵顿时紧张起来,也不敢继续说话。
别墅比山里更黑,方才在外面,游司梵尚且能迷迷糊糊把闻濯的轮廓看个大概,但现在他连闻濯在干什么都无法得知。
游司梵只能感觉到闻濯转过身,视线似乎正在注视他。
滴答,滴答。
不知是谁的衣衫在向下滴水,闷闷的水声融入地毯,消弭于二人间静默的氛围。
游司梵:“……”
不会这么寸吧,才刚说出一种可能,就马上应验吗?
喂,你再不说话,你家可要被我淹没成沼泽了啊!
闻濯停顿多久,游司梵就忐忑多久。
不过是两三秒的时间,游司梵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加码到“以身抵债在别墅卖苦力还地毯钱”的剧情。
在他设想如何讨价还价时,闻濯动了。
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光里,身形影影绰绰的青年双臂一伸,利落脱下披风雨衣。
哗啦——
他单手抱着褪下的雨衣,腰腹的衣衫因为过大幅度的动作而上翻,露出一段线条紧实的腹肌。
湿润的,年轻而结实的健康□□,爆发和力量都很充足,随呼吸轻微地起伏,如同拥有自己的意志,在黑夜里泛起肉色的莹润。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