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冰冷的药剂刺激到一般,他又颤颤地绞了一下腿。
游司梵并紧的肌肤,比大腿面还要湿润。
他藏了些话没继续说,还想在闻濯面前要点脸,挽回已经没有的面子。
坐垫是真的被弄脏了。
方才按下喷雾的角度不对,力道更是大的出奇,游司梵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明明死活就出不来药剂的塑料小口会突然显灵,他发誓,他发誓自己当真不是故意的,但无论如何结果已经酿下。
——大半个副驾驶座的真皮坐垫,都被喷雾波及。
无一幸免。
淤青的膝盖没沾多少光,那些闻濯好心买给他的药,悉数奉还,全部还给闻濯的车了。
游司梵想哭。
短裤表面湿了都不算难堪,毕竟躲雨时候它就已经湿过了,当时他还胆大包天,敢穿着湿润的衣衫就往闻濯身上蹦,饰演何为八爪鱼。
但闻濯看过他衣衫不整的狼狈样子,可没见过他浑身湿透后的不三不四!
天啊!
游司梵小心翼翼地缩紧左侧臀腿肌肉,心里哀嚎一声,欲哭无泪。
没有人知道……没有人知道他现在直接坐在一摊水上!
说是水,可能有点夸张,但那些他情急之下摁出的喷雾量,也与水差不多了。
总之现在,火速离开是错,镇定地维持现状也是错。
左右为难。
前者会让游司梵高度疑似尿裤子的丑闻在一天内传遍x城,后者会继续加重尴尬局面,令湿透的布料更加湿润,助力前者谣言的可信度增长,直接一小时内传入所有x城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