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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不抗拒眼前这个陌生人的逾矩,没有害怕,没有惊惶,唯有酥麻和羞涩?

哪怕他不知晓陌生人的名姓与来历,哪怕对方身形比他高出一大截,简简单单就能用体格压制瘦弱单薄的他。

猎人毫不掩饰他的危险,紧贴他的指尖,游司梵却似莽撞懵懂的猎物,甘愿撞入陷阱。

被触碰的指尖变作游司梵的动脉,自投罗网般贴上闻濯充满威胁的桎梏。

战栗又缠绵。

雨声繁杂,噼里啪啦的动静好似游司梵纷乱异常的心脏。

他不顾直觉疯狂尖叫的警示,肾上腺素飙升,无可救药地,选择信任眼前这位冷淡却炽热,紧紧禁锢他掌心的男人。

闻濯没有放松过对他的力道。

“好痒……”

游司梵道出一句自己也说不清是抱怨还是撒娇的嘟囔。

他看着被雨水溅成深棕色的木地板,耳尖通红。

“可是你一直不抬头,真的只是因为痒,而不是害怕我?”闻濯又上前一步,深色的皮面鞋尖进入游司梵视线,如他的人一般,强势而充满压迫感,“如果你很害怕,抱歉。”

游司梵的手被抬起,一股轻柔而渐进的力道牵引他的动作。

他们好似宴会里共舞华尔兹的伴侣,十指相扣,于连绵雨声中摆出起舞的前奏姿势。

无声的指引与安排下,游司梵在逐渐接近闻濯。

无色无形的冷香先主人一步,抚慰有些慌张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