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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最为简单的动作,闻濯便能勾起游司梵酥麻至尾椎的战栗。

然而他没有退路,无处可逃。

“很难受?”他们靠的很近,闻濯的吐字仿佛直接在耳畔响起,唇齿间灼热的气息沾上雨的冷冽,是试探,也是诱惑,“为什么要哭。”

闻濯言语彬彬有礼,不疾不徐地关切,张弛有度,手上动作却迥异,缓慢而坚定地挤入少年脆弱柔软的指缝。

让游司梵再也不能逃避,蜷缩掌心。

“不是……我只是……”游司梵声线是颤抖的,“很,很痒……”

握手是礼节性的沟通动作,但显而易见,闻濯对游司梵所做的,并不属于浅尝辄止的表面礼貌。

青年恒定的温度传来,指腹的茧子摩挲游司梵细嫩的指背,像对待一块需要雕琢的玉,触感粗砺又柔和,不可言说的酥痒再次铺遍游司梵手掌每一处神经末梢。

掌纹。微微湿润的汗意。不经意掠过的指骨与甲面。

在这个瞬间,他们彼此交换自己的体温。

如同在遗忘的时间里,做过几万次般熟稔。

然而一切逾越,也仅限于此。

闻濯的身躯始终在几步之外,只有一只越过社交界线的手,带着晦暗难言的冲动,攥握游司梵懵懂直白的破绽。

他为闻濯奉上纸币,却忘记提防可能存在的觊觎。

上一次与人如此亲近,双手交握,还是游兰尚在人世之时。

“司梵,你现在怎么这么别扭啦?不愿意让妈妈亲亲小脸,也不愿意和妈妈拉手,”记忆中的女人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但谁都能看出来,她根本没有生气,“是长大了,有自己的考量吗?之前你8岁,和小濯手拉手做好朋友的时候,怎么就不害羞呢?”

是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