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心,不要走神。”闻濯淡淡扫他一眼,提示道。
闻濯的骨架远远比游司梵宽大,他力道又不容置喙,分开一掌毫无抵抗心的手指轻而易举,极轻松地,游司梵好不容易才决定收回的指尖,很快便在谈不上攻势的进攻里溃不成军。
一切似乎还未正式开始,但游司梵已经几乎要无法承受了。
“呜……”
第30章 凭什么啊
少年喉间泄出一声委屈的低唤,似哭非哭。
就像是青年当真不顾一切,在幕天席地下狂性大发,对他做出什么越过雷池的坏事。
但闻濯只是用手笼罩他的指尖而已。
此时此刻,算上昨日在康乐大酒楼的戏剧性相遇,游司梵不过是与闻濯第二次见面。
才第二次见面……闻濯就突破正常且疏离的社交范围,近乎强迫般桎梏游司梵的手。
没有亵渎的玩弄,却无比亲昵,与暧昧仅仅一线之隔,善意和欲念的界限模糊不清。
暴雨阻隔一切纷繁的视线,灰暗的色调里,街道沉浸于连绵不断的水流,建筑轮廓朦朦胧胧。
避雨廊有翘起的檐角,雨滴从分散化作汇集,珠帘一般并排坠下,在空旷的天地间独独辟出一处隐秘的幽静。
滴答,滴答……
水滴降落之时,少年与青年十指紧紧交缠。
游司梵觉得指尖肌肤仿佛被闻濯赋予别样的含义,他一天24小时,接触诸多事物,都不会因为触感而崩溃。
他的手历尽千帆,是最不敏感的肌肤,它惯于触碰与被触碰,熟悉寻常的材质和行为。
但源自于闻濯的热烈和柔软,完全超出游司梵贫瘠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