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一刻不停地震动,游司梵触碰手机的指根压出白印,青筋凸起,指关节泛出不正常的淡色。
他在用力攥紧那方小小的屏幕。
杂乱的心跳。渗出细汗的嫣红额角。挥之不去的燥热和湿润。鱼尾裙近乎束缚似的折磨。
粗劣的下裙布料在摩擦他的大腿肌肤,像砾石,又像绿茵地里错综复杂的植物丛。
“啵”的一声轻响。
气泡破裂,被阻挡于泡沫之外的浪潮汹涌澎湃。
它们抵御海啸太久太久,久到游司梵忘却燥热的力度和触感。
哗啦——!
无法忍耐的酥痒,直指魂灵。
一个漫长却短暂的瞬间,如烟火般闪过。
礼花似的闪耀碎屑慢慢飘落。安静后又无比纷繁的低沉杂音。蝉鸣。孩童在窗下追逐嬉闹的喊叫。
来自于外界的声音划过游司梵的耳膜,好似流水一样轻盈。
它模糊而虚幻,淙淙而去,几乎没有留下印记。
五彩斑斓的色泽漫延于腥甜空气里。
游司梵犬齿松开时,下唇已经咬出一道过于深沉的痕迹,它比唇色的晕红更深,近乎赤色,在饱满完美的唇肉上突兀而暧昧。
正中心的唇珠微微肿起,像被什么人狠狠舔舐过的可怜模样,比梦中的情形还要凄惨。
原本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还未来临的雨水前潮中,强行盛开。
但它远远没有到成熟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