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司梵蹙起眉心,动作先于意识,直接转向右侧。
啪!
闻濯并没有看画面,光听声音就知道游司梵搞错了。
“抽纸在左边,宝宝,你手往上抬一点。”
他瞳底风起云涌,积蓄的疯狂与冲动好似将破笼而出,偏偏视线克制万分,全数集中于电脑屏幕的灰黑色铅字,不偏不倚。
咔嗒。
文段修改完毕,他按下回车,光标跳动,移至下一行晦涩复杂的公式。
闻濯舌尖轻轻抵上犬齿。
那是往日熟稔无比的字符,分毫未改。
但此情此景下,他竟看不进去哪怕一点。
视频另一侧的游司梵已经顺利拿到纸巾,像小海獭一样捧着来之不易的手帕纸,正准备拭去作乱许久的汗时,一道低哑的声音蓦然打断他的动作。
“不说句谢谢吗。”
游司梵停下举至额角的手,眨眨眼:“嗯?嗯……哥哥?”
他瞥一眼视频里的青年,见闻濯如君子般端方,极为认真地注视电脑屏幕,侧颜俊美无俦,却根本没在看他。
和舔吻时候的直白与急切完全相反,现在的闻濯,像一座冰山,克制又禁欲。
看上去拒人千里。
“我要谢谢哥哥什么?谢谢哥哥舔吻、吻我的指缝吗?”游司梵偏不道谢,恶狠狠地叠好纸巾,一口气把大半的汗珠擦干净,“刚刚那样子欺负我,难道哥哥转头就忘记自己做过的坏事了?”
他动作幅度很大,夏被的遮掩变得聊胜于无,在起伏间不断掀开。
磨得通红的锁骨,单薄而平坦的胸膛。
连绵不断的白皙肌肤于游司梵不知道的间隙,大胆曝露空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