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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司梵瞳孔缩成小小的圆心,倒映出闻濯靠近的面庞。

极近视角下的他,美得触目惊心。

青年闭着鸦羽似的眼睫,单手关上晃荡的橱柜后,大掌覆上游司梵的后脑,半强制地继续拉进二人的距离。

他们唇舌交缠,吻势如同暴风骤雨,连喘息的机会也难以获得。

“唔!”

尾椎撞上橱柜的一霎,游司梵从深吻的间隙艰难抽身,双手无力地撑向闻濯的肩膀。

两个人的衣服端正整洁,但他的神态尤其可怜,眼尾晕染的浅红好似飘忽的云霞。

“哥、哥哥,”游司梵把模具挡在他和闻濯之间,“我们先去吃糖,好不好?”

游司梵赫然对上一双深渊般黑暗的眼睛。

闻濯没有言语,把游司梵的脊背完全抵上橱柜,右手撑在少年颈侧,断掉他所有逃避的可能。(审核员,他们只是在壁咚啊??)

他如同电影里最狠戾无情的霸王,不讲道理,再一次深深吻上游司梵红至极点的唇。

喀嗒!

遥远的远方,现实的闻濯彻底咬碎口中的薄荷糖。

糖体化作甜腻的碎片,薄荷特有的气息清冽幽香,融化在唇齿之间。

梦里,深吻已然夺走游司梵所有力气。

闻濯不给他任何思考的空隙,游司梵一切感官都在接受无可躲避的馈赠,他被固定在一个角度上,先前是紧紧依赖的树袋熊,现下不过是无以为继的棉花。

他在闻濯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就连呼吸的权利,也只是闻濯大发慈悲的怜悯。

他们额角相贴,唇瓣短暂地分离,拉出一条将断未断的长长银丝,随气息的浮动微微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