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猫咪舔舐心爱的玩具,不带情色意味,只是单纯的以牙还牙。
闻濯喉结滚动。
四周皆是糖浆沸腾后弥漫的甜腻,怀中少年悄悄泛起的腥甜混杂其中,无时无刻不在挑动他的神经。
咫尺之外的橱柜,竟也如此遥远。
他抱着不安分的游司梵,终于在难言的焦灼后抵达放置模具的终点。
一处直达天花板的封顶橱柜。
青年晦暗的眼眸掠过抬手可触的握把,又垂下长睫,视线移回游司梵气鼓鼓的侧脸。
“柜子太高了,宝宝,”他理所应当地撒谎,波澜不惊,“我够不到。”
什么?
游司梵倏然昂起小脸,放过那片被他折磨已久的颈窝,狐疑地打量闻濯。
身高比他高起码20厘米的人,和他说自己不够高?
然而罪魁祸首坦坦荡荡,顺势缓慢地抬高手臂:“我举高一些,司梵你来拿吧。”
熟悉的短暂失重感袭来,游司梵下意识搂紧闻濯,双腿死死夹紧那段爆发力惊人的腰身。
闻濯难耐地深吸一口气。
三秒后,见闻濯没有任何戏弄的动静,那些与他毫无间隔的肌肉始终一动不动,游司梵才试探地扭头,握上橱柜镂刻的把手。
“好吧,但我没有原谅你哦!”他拿出模具,将信将疑地转身,“我只是想快点吃到糖而已……”
炽热的唇骤然吻上碎碎念的嘴巴,把所有未尽的言语都堵了回去。
嘎吱——
半开的柜门前后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