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应祈和西拉斯同时看向他。

“他说见过你的照片。”意识到自己话语里有歧义,郁汀解释说:“上次在旅店里,他说在报纸上见过你的照片。”

“那可真就有意思了。”西拉斯眼里似笑非笑,眼神冷的可怕:“我从来没在公开场合露过面。”

郁汀手心冒出点冷汗,已经意识到格礼说的是假话,却还是不死心的寻找其他可能性::“有没有可能你记错了,或者说被偷拍……”

声音在西拉斯毫无波动的表情中越来越小。

“不会,我们几个的照片都不可能会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公开在刊登在报纸杂志上。”季应祈的话断绝了这个可能性。

几乎是不能细想,当时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会这么巧,他为了避免两伙人起冲突,随意编造的谎言刚好就能和格礼的话对上。

原来当时他就知道自己在撒谎,故意这样说的吗?

当时的情况下,他只想着避免两伙人起冲突,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再加上当时西拉斯还能准确的说出报纸上的场景,打消了他大部分怀疑。

再加上格礼的证词和他的目的是一致的,所以即使有些巧合,也被他下意识的忽略掉,现在回想串联起来,似乎都很不对劲。

壁炉里的火光慢慢黯淡下来,没有一开始的张牙舞爪。

安静的半晌中,季应祈似乎也意识到了奇怪的点:“你们当时为什么聊到西拉斯?”

郁汀见他表情严肃,害怕漏掉什么线索,尽可能详细的将当时的情况和对话还原出来。

“如果真像你说的这样,他之所以帮你圆谎,也是不想我们和小镇里的人起冲突。”季应祈听完他的话,冷静的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