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安东尼车上发现了卷刃的军·刀,然后在这里又找到了杀害克雷尔他们的凶器。但很明显这几人并不是一伙的。”

“他们如果都是为了保证森林温泉项目顺利开发,那为什么要在我们房间放窃听器呢?除非……”

郁汀思路顺着季应祈的话展开,好像有什么明确的东西即将浮出水面,他连呼吸都屏住了。

“除非还有人隐藏着背后操纵这一切。”西拉斯扯着唇角接上他未完的话,语气森然。

一时间气氛都凝滞了,挂在墙上的钟表滴滴答答的转着,时钟的指针已经走过了六点。

“还有人?”郁汀脑子里轰然一响,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语气里满是惊疑不定,完全没想到这么复杂的可能性上面来。

“如果说还有谁完全置身事外,我想答案已经很明显了。”西拉斯声音带着冷嘲,表情玩味的凝向郁汀。

郁汀几乎是立马知道了西拉斯说的是谁。

“你是说格礼?”排除掉季应祈他们几个外来者,唯一活着且好似完全置身事外的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可是理由呢?他为什么独独要针对你们?而且他也没有对你们动手。

季应祈紧皱着眉,在脑海里回想片刻,确信的开口说:“我以前从未见过他。”

西拉斯冷笑一声:“祈,你们国家不是有句话叫树大招风,说不定他早就盯上我们了。”

郁汀一愣,被他话一提醒,某个片段从脑海中一闪而过,又被他飞快抓住。

他猛然睁大了眼睛,忽然说道:“他认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