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对方连他在床上翻身的细微声音都忍受不了,可以说是对声音极度敏感,没道理这么大的声音听不到。

季应祈见他表情愣住了,便知道他理解了关窍,继续说道:“你当时跟我说这件事,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如果只是我还能说是巧合,可劳拉她们都没听到就很不正常了。”

“直到刚才,她把三明治递给我,我才察觉到不对劲,那天晚上,我们所有人都吃过这个三明治,她如果在里面放了让人陷入重度沉睡的药物,那就说的通了。”

郁汀惊愕的睁大眼睛,颤着睫毛看向季应祈手中的三明治,想着难怪那天晚上,强烈的预感告诉他肯定会发生些什么,可是脑袋沾上枕头的一瞬间就沉沉的睡过去,第二天醒来时,还觉得头晕脑涨。

当时没想太多,只以为是太累的缘故,如果是被下了药,那就说的通了。

可随即,他有察觉到些许不对劲的地方:“如果三明治被下了药,克雷尔夫妇怎么能听见敲门声起来开门呢?而且她自己也吃了。”

季应祈抬眼看向他,眉眼掩盖在细碎黑发的阴影中,语意不明:“如果不是所有人都被下药了呢?”

“什么意思?”郁汀怔怔的说,那天晚上在客厅里他看见所有人都吃了三明治。

“我们的三明治是她给我们送上楼的,你们的呢?都是自己随机拿的吗?”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男人反问道。

郁汀脸色白了白,那些被他忽略的小细节开始浮现在他脑海,当时所有人都沉浸在恐惧和怀疑中,是索菲亚端着餐盘将三明治一个一个递给他们的。

她完全可以做到将没下药的三明治精准送给克雷尔夫妇!

当时他们争论着要在旅店住下,又冷又饿筋疲力竭,没人会对看起来慈善温和的索菲亚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