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就剩下他们两人,郁汀直接问出来自己的疑问:“你刚刚为什么故意那样说?”

季应祈视线转向他,眉心微拧:“只是觉得有些不对劲。”

郁汀心脏募的一紧,双眼睁圆,小声道:“哪里不对?”

刚刚季应祈说的一系列反常的话语,郁汀也猜到了可能是他发现了什么,可他并没有察觉到索菲亚太太有哪里不对劲。

季应祈拿起桌上的三明治,朝郁汀示意了一下。

“三明治?”郁汀皱眉。

他们这两天,所有人除了第一顿饭以外都是吃的索菲亚做的三明治,因为旅店没有其他帮工,所有事情都是索菲亚一手操办的,也没出现什么不正常反应。

郁汀想不到其中的关窍,鼻尖微皱,想了想说道:“你觉得她动了手脚?”

季应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还记得昨晚你睡前跟我提到的,你觉得很奇怪的一点吗?”

郁汀垂眼,仔细回想两人的对话。

季应祈在一旁提醒道:“声音。”

郁汀猛地表情一变,总算记起来了,当时他还在奇怪,克雷尔夫妇死去的那晚,那声床板砸地的巨大声响,连他都听到了,其他人都不提起。

当时他把这个疑点跟季应祈说的时候,季应祈还沉着脸摇摇头,说晚上根本没听见什么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