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汀听到这话脸白了下,比起闻随送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回去。
果然闻述礼刚走,闻随就换了副面孔,眉尾微挑,一手捏住郁汀的下巴,冷笑一声,恶狠狠的道:“现在我哥走了,看还有谁会来救你。”
他长得人高马大,比郁汀整整高了一个头,被他掐住下巴时,郁汀都要被迫垫起脚,他求饶似的叫出声:“痛——”
其实也不是很痛,只是他觉得闻随说话语气有些吓人,就故意用可怜的语气这样说,因为有一种无法言说的直觉告诉他,闻随吃着一套。
闻随被郁汀抖着眼睫有些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手臂一僵,不自觉的放松了力道,可以转念又想到,他刚刚也是用这副样子向他哥求助,转瞬又眉心一拧:“你还装?”
“你以为我会向我哥一样被你迷惑吗?”
郁汀半张脸被拢在闻随的手掌里,软肉被挤成一团,嘴被捏成圆嘟嘟的样子,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手指蜷缩成一团,虚虚的搭在闻随的手腕上。
“我没有。”他抬起眼皮,含水的眼睛直直的看向闻随,吐字模糊。
湿热的呼吸洒在闻随的虎口,让他浑身一麻,却没有立即放开,捏了捏好几下他饱满的脸蛋才装模作样的松开手。
郁汀嘴被他捏住都有些合不拢,抬手擦了擦嘴角,衣袖顺着手腕滑下去露出了手腕上的佛珠。